,你送我竹笛我还你这个。”赵谦接过发现香囊里装了什么东西,本想打开一看却被清儿拦下,“走后再看,希望它能帮到你。”
丝竹再次踏进院中,赵谦已经离去,只剩清儿一人神情呆滞的坐在廊下,“大公子已经派了三拨人了,再不去吃早膳会有麻烦的。”丝竹的语气略带无奈,面对这样的小姐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任她去,“这就去吧。”清儿很听话的起身向院外走去,眼神中的感伤在慢慢消失,很快就不见了。
燕雀楼三楼,赵谦站在窗前等着唐浅上来,负手的时候碰到了腰间的香囊,打开才发现里面装了一块令牌,一块翠玉雕成的无字令牌,玉的成色很是不错,“哪来淘来的宝贝。”赵谦自言自语道,本想好好瞧瞧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只好收了起来,他自是不知这令牌有多重要,也想不到这令牌是日后他与清儿之间的一个巨大隐患。“给王爷请安。”唐浅知赵谦为何而来,也不着急,“我要进山,就今晚。”赵谦的决定让唐浅心中一颤,“您难道要空手而去?”赵谦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对,就这样去,什么都不带,发生任何情况我都担得起。”唐浅却是一脸的茫然,一阵绝望涌上心头,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要付之东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