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唐掌柜可清楚。”陈默齐继续发问,虽是两句极其相似的话,含义却是天差地别,粮草是百姓耕种的没错,但它究竟归属何人却并不清楚,唐浅略想了想,回答说:“这要看大公子您的意思了,它可以是官府的余粮也可以是百姓的口粮,前者您说了算,至于后者。”唐浅的话虽未说完意思却很明显了,“你既知道还敢向我开口。”陈默齐的脸色冷了几分,唐浅的语气有些无奈,“若有办法,我又岂会向您开口,今日之事若是被王爷知道我势必会受罚,可即便如此我还求到您头上了,这十万军队来的有多艰辛也只有我知道。”
这话却也没错,名义上赵谦是皇室之后,是能改变国家未来的人,可是为此付出艰辛的又何止他一个人,唐浅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才换来这十万人的军队,未来起义若真的失败那便只剩死路一条了,抛去家国天下的外衣,这不过是一场倾尽所有的疯狂赌局,赢了便是名动天下,输了便是尸骨无存。“我若应了,你当如何,不应,又如何。”许久之后陈默齐缓缓开口,语气却颇为怪异,眼神里满是玩味,唐浅也不知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是隐约觉得一切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