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游了许久黑了不少,眼中却神采奕奕,想来回来的一路上应该玩的十分尽兴,穆言冥也注意到了来自章煜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章煜已了然穆言冥的用意,紧接着一道声音从大殿上响起,“丞相,朕病的这些日子,朝中可有大事发生。”看似平凡的一问却将矛头直指章煜,赋税之事是大事,身为丞相章煜必然要向穆言冥禀报,即便他不说也有人会说,若是经由他人之口上报还要落得个欺君的罪名,若是章煜自己上报便是亲手将自己逼上绝境路,虽然有两条路可选结果却都是一样的,沉默了片刻章煜从百官的队伍中走了出来,“启禀陛下,京中一切如常,并无大事发生,赋税之事也按着陛下的吩咐处理了。”章煜将悬在头上的剑移回了穆言冥的头上,这步棋在决定免除赋税的那一刻起便想好了。
章煜的这番话让穆言冥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本就吃了亏的他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哦,许是病的久了,赋税的事都有些记不清了,今年的赋税量是多少来着。”这一句是明知故问,将烫手的山芋重新扔给了章煜,堂下的众官员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不禁心生疑惑,这是玩的哪一出,难不成事先没有商量好吗,微妙的气氛之下没人敢出声,生怕下一秒便要问道自己的头上,只好将头低下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老臣依陛下所言,体察民情顺应民意,免除了今年的赋税。”章煜缓缓开口,没有一丝的胆怯,“哈哈哈。”龙椅之上传来一阵笑声,只是这笑声落在众人耳里却满是寒意,笑声慢慢停止,穆言冥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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