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别穆言冥之后,陈家兄弟俩往家中走,“想问什么,问吧。”陈默齐看出弟弟忍得辛苦,主动开口,“这位苏侠士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和赵谦都这么重视。”听到赵谦的名字陈默齐停下了脚步,转头望着陈默扬,问道:“他来了?”这一问陈默扬不知该如何作答,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都该死,都该死,敢说朕的不是,你们都该死。”某家酒馆的包间中时不时的传出谩骂声,酒馆中的其他人都很奇怪,喝醉的人见多了,敢这么作闹的人还是第一次见,更让他们惊奇的还是这人口中的一个字,“朕”这个字代表了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是真喝醉了还是,守在门外的下属们听到包间内的主子这么大声的叫骂也被惊出了一头的冷汗,若是章相在还能劝一劝,他们可不敢,馆中其他人的异样目光让他们很是尴尬,酒后失言或许不是大事,但也要看说了什么,如果真的因为这个泄露了身份,又该如何?“这人是个疯子,喝多了说自己是皇帝。”一个喝多了的人一边笑一边说道,这一句也打破馆内的尴尬,众人也只当是一个疯子在乱喊乱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