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世时喜欢养花弄草,还移植了不少的稀有品种。”陈默齐回答道,他并不想提起父亲却也有些绕不开,府中的花草比起普通人家的府上的确多了些,自小在这样环境中成长的陈家兄弟自然不会觉得怪异,身为客人的穆言冥却不会这么觉得。三个人缓步前行,陈默扬却有些心不在焉,全程不发一言的跟在后面,所幸的是这位苏侠士并没有问起他什么,一个时辰过去了,三个人才到了府中正堂,陈默齐有意的绕开了清儿所在的院子,穆言冥却并未发觉。“府中简陋,让阁下见笑了。”走马观花了一整圈,陈默齐看出穆言冥有些倦了,“我本江湖中人,于风月之事并不擅长,何谈见笑之说。”穆言冥听得出陈默齐言语中的客套只得据实相告,对于这些花草他是第一次见,面对这样一座特别的府,穆言冥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学会了收敛和谦虚,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狂妄和恣意,陈默齐没有说什么,端起桌上的茶做了请的手势,穆言冥也很默契的结束了这尴尬的谈话,正堂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却没有人感到不舒服,这场危险的会面竟然格外的和谐,让人料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