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为之所动,一场持久战拉开了帷幕。
子时已经过了,院中却依然沉默,唐浅已经换了一盏油灯过来,在屋顶放哨的昭儿却有些累了,这场没有意义的长考要进行到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被驱逐的滋味不好受吧。”赵谦像是调侃在章煜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京中有急事,离了我不行。”章煜只能这样说,“马上就要秋收了,今年的粮食产量肯定不能与去年相比,还打算让流民遍野吗。”说起政事赵谦的神色严肃了下来,百姓的死活可不是玩笑,章煜没有回答,赋税的数量是国家的机密自然不能让一个随时可能危害穆树的炸弹知道,“百姓是否安乐关乎着穆树的未来,这不是秘密更不是筹码,即便未来的一天我起义失败我也不会伤害穆树的百姓,君舟民水的道理怕是只有我那位七皇兄才不明白。”赵谦的语气中略带无奈,这场关乎未来的谈话最终已章煜的落败而收场,骨子里的忠君之念让他一次次的选择相信,可每一次换来的却是更大的失望,他明白赵谦在给他机会,从相府开始便一直如此,只是盼望着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章煜又会否让赵谦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