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过中天,密林外传来了马蹄声,赵谦总算是赶了过来,还带了一个人,当两个人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章煜的猜测得到了印证,燕雀楼的那位唐掌柜正是赵谦的人。“果然如此。”章煜心下明了,唐浅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走上前来深施一礼,开口请罪,“在下唐浅,迫不得已隐瞒身份,还请章相莫怪。”章煜却并不想理他,而是望着他身后的赵谦说道:“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虽然带着笑意却是那样的讽刺,赵谦上前拍了拍唐浅的肩膀,示意他起来,唐浅自是依令而行,“相爷这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懂啊。”赵谦一边说着话一边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扣在石桌上的书,“您向来务实,怎么看起奇谈怪论来了,难不成还信这世上有鬼啊。”轻松的语气好像全然没有在意章煜眼中的异样,“不过一时无聊打发时间罢了,再说这世间最可怕的也不是鬼,而是人心。”话中意有所指,“人心善变,上一秒答应的事下一秒或许就变了,若不多留个心眼岂不是很傻。”赵谦的话语里亦是夹枪带棒,当初在相府说好的事情章煜一件未办,赵谦又怎么敢相信他会站在自己的这一面,互相揭短之后两个人都没了言语,唐浅却在一旁叹了口气,两个牛脾气根本就无法沟通,
同一时间的燕雀楼,一楼的客人已经所剩无几,二楼包间的灯却依旧明亮,“陈公子可考虑清楚了。”穆言冥的语气很平淡,对于陈默齐他势在必得。一个时辰前,穆言冥一边喝酒一边等着唐浅出现,过了好一会儿酒楼的伙计才来报说唐浅今日无法前来,楼中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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