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的声音很轻,伴着清晨的微风飘进清儿的耳里,“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我什么都不会问,只要让我知道你平安无事就足够了。”被禁足的这些日子清儿日日练功习字,整个人都平淡温和了许多,身体里的灵蛊也没有再发作过,陈默齐的一片苦心终是没有白费,这样的结果也是赵谦想要看到的,可心中的歉疚却愈演愈烈,“对不起,我。”话未出口却被一只手封住了嘴,“你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需要道歉。”清儿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抚慰和鼓励,她不能陪他共担只能做到这样,沉默再一次降临,秋日的清晨中多了几丝温暖与感动。
清苑轩,章煜一早便在穆言冥的房门外等着,有些昨夜就该说清楚的事情已经多拖了一个晚上,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问清楚,穆言冥昨晚见过济城的地方官这件事章煜已经知道了,他是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济城的官员吗,昨日王府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打算在济城待多久,一个时辰之后穆言冥终于醒了,面对章煜的诸多的提问他的回答却简单的让人心寒,“无可奉告。”这就是穆言冥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