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定疑惑已解,东方的天已有了微亮的样子,两个人才说起正事,“没什么想问的吗。”陈默齐开口相问,“皇兄见您究竟是为了何事。”从在燕雀楼门前见到陈默齐赵谦心中便有此疑惑,不论出于何种考虑他都想不通陈默齐心中的盘算,“你如何确定是你的皇兄见我,而不是我去见他。”陈默齐反问道,他知道唐浅不会对赵谦说起这些,所以对这件事的判断完全是基于赵谦对穆言冥的了解,不论好坏穆言冥都是这穆树的君王,一个君王如何会主动求见一位无官无职的百姓,赵谦知道这是陈默齐的试探,“正门的那一幕,您与唐浅之间的那场戏不正是为了引起我皇兄的注意吗,而且您很有把握皇兄会见您,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做到的,于我而言他是哥哥,虽不友好但也算是了解,军营生活的法则就是优胜劣汰,否则就会成为战场上的亡魂,再加上我这位皇兄一向叛逆,他欣赏桀骜不驯特立独行的人,就像您出现在门口时的那副样子,所以我才敢确定皇兄会见您。”对于赵谦的解释陈默齐半点不意外,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想让我做这济城的府台。”陈默齐的这句话说得很轻,赵谦有一瞬间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赵谦才问出这四个字,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你没听错,你的那位皇兄想让我做这济城的父母官。”陈默齐提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呵呵。”一声冷笑从赵谦口中传了出来,“卸磨杀驴的计策,王府的宝贝还没运走他就已经想好下一步了。”赵谦的语气很是冰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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