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的脸色有些发白,和这只老狐狸斗他还差的好远,“章相觉得是因为什么。”穆言冥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章煜看得出他有些动怒了,说道:“逝者已矣,何须挂怀。”言下之意已十分明显,穆言冥也因此明白了他此来是为了试探口风,“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想去哪便去哪,不想去自然就不去了。”听他如此说章煜总算是放了心,随口问了问朝中之事便回了房间,章煜都有些不懂自己的心思,出巡路上穆言冥的一系列表现已经让他十分失望,可明知前方危险还是忍不住去示警,即便那人保证过不会伤他性命,“你就不该将宝压在我的身上。”章煜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满是嘲讽,可这份嘲讽却是对着他自己,身在济城的赵谦自是听不到这番话。
翌日一早,穆言冥一行人便出发了,去的是与济城相反的方向,可上天却像是有意与他们作对,晴朗的空中忽然聚集了大片的乌云,济城附近都是山区,一旦雨势过大就有可能爆发山洪,一行人只好调转方向,眼见着离济城越来越近,穆言冥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章煜却是满心的担忧,若真的被赵谦发觉,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