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门口,一众宫女太监并排而站,穆言冥将他们赶了出来,只是因为章相的一句话,“陛下,太医嘱咐短期之内您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中秋的狩猎怕是要延期了。”这本是太医该说的,此刻却落在了丞相的身上,放眼宫中敢说这话的怕是也只有章煜了,穆言冥的反应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盛满药的碗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碎瓷片溅得四处都是,“奴才该死。”一众奴才连忙下跪请罪,下一刻就听到陛下这么说:“都给朕滚出去。”一众人自是不敢多留急忙起身离开,只有章煜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总领太监路过身旁的时候他还叮嘱了一句,“再煎一碗药来。”
寝宫内,穆言冥捂着胸口坐在床上大口喘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生气,章煜走到床榻旁将两个枕头摞在一起,示意穆言冥靠上去,穆言冥正难过的要命只好照做,果然舒服了不少,呼吸顺畅之后才问道:“章相此来所为何事?”章煜没有回答却跪了下来,刚刚摔药碗都不曾下跪此刻却跪下了,穆言冥心中一惊,他虽不喜欢章煜却半分不敢轻视他,不止因为他的丞相身份,身为三朝老臣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国家,能让他主动下跪定然是大事,“到底出了何事?”穆言冥的言语里多了几分紧张,章煜这才开口说道:“老臣恳请陛下去看看百姓们的生活。”话说完便重重的扣头,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密函看的越多章煜越是不安,尽管他已经尽可能的做了补救,可事实证明那不过是杯水车薪,恶性循环终是没有逃掉,去年征税之后的征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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