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有新人送礼,城中新开了两家珠宝行,半月前府中的衙役已店内藏有违禁品为由封了店面,老板就趁着这个机会来疏通了。”角落的暗处,尤府的一个家丁轻声对陈默齐说,这自然也是唐浅的安排,在尤子轩还是个摆设的时候唐浅就将眼线安置在了府里,并没想着会用得上,直到发生陈暮的事赵谦之所以能那么迅速的查出真相也是靠了这个眼线。“还是老规矩吗?”陈默齐问道,家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就消失在了角落里,不久后陈默齐便已身体不适为由离了尤府,尤子轩却只是随耳一听,对陈默齐的戒心早已被他放下,一个穷酸的教书先生已经威胁不到他了。
刚出尤府,陈默齐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应酬这件事他虽不愿却不能不做,进官府的第一天父亲就告诉他,若想成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而这人和往往是最重要的一步,与人的交往是最难的艺术。经营着官府名下的书院,陈默齐自然算是官府的人,尽管没人拿他当回事,可每当有这种事的时候他都会出现,没有礼物也不在尤子轩面前出现,却都会让尤子轩知道。“这位公子,可否为在下带个路。”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拦住了陈默齐的去路,“阁下要去何处。”一边问话一边抬头向那人的脸部看去,虽然作了装扮陈默齐还是认出了他,“你。”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截了胡,“听闻燕雀楼是济城第一名楼,在下想去见识一下,劳烦公子了。”说着话做出了请的手势,陈默齐敛起了脸上的惊讶神色,回礼说道:“阁下请。”说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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