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站在门口,“你想兵不血刃的改朝换代几乎不可能,即便你找到了诏书。”没有任何的开场和准备,很直接的说起这件事,就像谈论外面的天气一样语气平静没有波澜,赵谦有瞬间的愣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诏书的事他虽对清儿提起却并没有细说,他不明白陈默齐为什么如此肯定,“想要知道这一点并不难。”没有回头没有看人陈默齐却知道赵谦心中的疑问,“身为帝王没有人愿意将皇位交由他人,亲生儿子都不放心,何况是曾经有过竞争关系的兄弟,你的那位皇兄也无法免俗。”干脆利落一针见血,看到诏书之后赵谦一直在纠结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并非不通透却不愿意看透,颠覆对一个人认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对于这件事,没有人可以例外,也包括你。”赵谦的心像是被某物击穿,果然如清儿所言,这注定会是一场不平凡的会面。
陈默齐房里,孩子正安静的睡着,陈默清站在窗前望着正堂的方向出神,心中是从未感受过的忐忑,不知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一切会失控,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手中溜走,无法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