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熟悉,只能找昭儿商量对策,昭儿却是一脸的从容,“没有人能把他带走,除非是他自愿的。”唐浅却惊讶于他对尚思谦的肯定,这两个人明明没见过几次,昭儿明白唐浅心中的疑惑,解释说道:“同为习武之人,我自然看得出他的不凡。”事实证明昭儿说的是对的,一个时辰之后尚思谦就出现在了王府,“你去哪了,怎么不说一声。”唐浅有些生气,尚思谦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早间陈默扬来找他走得急,也忘了交代一声,只得先行道歉,之后才说起他去了哪里,听完他的讲述唐浅和昭儿脸色都是一变,“你的意思是说,陈默清体内的灵蛊醒过来了。”唐浅追问道,下山的路上他很清楚的记得凌毅然的跟班提起灵蛊时脸上的表情,尽管没有亲眼见过灵蛊发作时陈默清的样子,却也能知道有多痛苦,“我已经想了些办法,暂时压制住了,但能撑到什么时候我并没有把握,她最近的情绪波动实在太大了,这对灵蛊的刺激很大。”昭儿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赵谦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她怎么能安心呢,莫说是她,我们不也一样担心吗。”此言一出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唐浅轻声说道:“他若是知道清儿姑娘体内的灵蛊发作了,会如何呢。”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一只信鸽落在窗口,打断了唐浅的思绪,是赵谦的亲笔传信,“一切顺利,归途中。”明明是好消息唐浅却开心不起来,灵蛊的事他要如何向赵谦说起。
陈府厨房,陈默扬正望着灶中的火出神,清儿虽然醒了他的心却依旧不安,灵蛊的事像一根刺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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