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此刻的他像是置身万年雪窟,从头到脚一阵寒凉,尤其是胸膛中的那颗心,已经冰冷到了极点。“老爷,午时已经过了,这午膳。”下了早朝回到府上章煜就下了死命令,除非陛下宣召否则所有人都不可以进入书房,管家是冒着被责罚的风险前来通报,话说完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管家只好离开,而他这一句话却让书房内的尴尬气氛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章煜望着赵谦那张无比冰寒的脸,说道:“我明白你因何而气,可这就是人性,尽管残忍却异常真实,不管是先皇还是现在的陛下,他们都在改变,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为了那种受万人敬仰的感觉,未来的你也会有这一天,感情于你而言会成为负担,冷漠和孤独会慢慢占据你的一生,直到你离开的那一天。”作为三朝老臣的章煜比任何人都要通透,赵谦没有说话,将目光移到了窗外,“这些蝉叫的这么欢快,它们知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去,不过短短数月的寿命于它们而言是全部,与我们而言不过是转眼,可我们的生命于天地而言也不过一夕之间,数月的生命蝉都能随心而活,何况是有百年生命的人,未来如何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