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来报,“老爷,那人翻墙进来了。”章煜挥了挥手示意将人带进来,进入书房的时候赵谦已经换掉了太监的衣服,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夜行衣,“章相果然是重诺之人,说半月就半月,一日不差。”话语里藏着一丝尖锐。冷宫在皇宫最深处,距离宫门口有一段距离,早朝期间宫门大开也是御林军巡查频繁的时候,赵谦虽然提前准备了太监的衣服却也不敢快速的在宫中行进,以免引来麻烦,路上遇到人还要行礼走走停停耽误了不少时间,因为早朝的时间长短不一,他只能尽可能快的往宫门赶,总算在章煜离宫前截住了他。听到赵谦这样的语气章煜也是一脸的不悦,明明是他没有按时出现反倒怪到自己身上,身为皇子他不会不知道早朝以散臣子不可以在宫中久留的规矩,为了等他自己只能装病,结果却等来了一身的埋怨,“既为君子便要重诺守时,不然便妄称君子。”赵谦知道这守时一句是朝着自己来的,不论怎么说都是自己有错在先,便没再说什么,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交到了章煜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