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快说,早时离家答应大哥黄昏便回的,眼下已经误了时辰,若再拖下去怕是又要被责罚了。
二哥的离开倒是让这二人之间少了一丝尴尬,“我知你忧心我的安全,我也曾想过其他办法,可是眼下时间紧迫没得选择。”陈默清却心中一颤,时间紧迫?难道是二哥说漏了嘴,他知道一年之期的事了,可看二哥的样子却不像,“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焦急。”因为并不确定所以赵谦并不想将真相告诉清儿,可既问起也没有再隐瞒,“皇兄驾崩之前可能留下了诏书。”这个结果出乎清儿的预料,“消息可靠吗,先皇驾崩已有一年,若是留了诏书怎么之前没有风声,即便是真的可能保留到今日吗?”清儿的疑问也是赵谦心中的疑问,凭着一条残缺的消息就断定皇兄留了诏书的确牵强,即便是真的穆言冥已经登基一年有余诏书怕是也被毁了,无法回答赵谦只能摇了摇头,“没人知道真假,只能搏一搏,若是真的我便是师出有名,若是假的不过就是回到现实。”赵谦的话说的轻松,可事实却远比这些更复杂,诏书的传闻来的太过蹊跷,就像是陷阱之上的诱饵,很诱人却充满危险,幸运的话能侥幸逃脱,不幸的话便深陷其中,陈默清的眉头紧锁,她并不赞成赵谦去冒险,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又有几人能毫发无伤的从虎穴里出来,“你可想过这是一个陷阱,是穆言冥再放长线钓大鱼,当初他并不确定你已死,故意放了风声,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他或许相信你已死,这么回去就是自投罗网。”清儿尽可能详细的分析最危险的可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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