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陈默扬抬手装作要打她才让妹妹服了软,两个人打闹的时候也看到了那只孤零零的风筝,下着棋约定了明日出门的计划。
翌日,许是上天垂怜,风雨皆止晴空万里,陈默扬很顺利的将清儿带了出来,刚出府门赵谦就出现了。城郊河边,赵谦向清儿说起约她出来的目的,“昨日一早唐浅传了消息回来,最迟六月初十他便能赶回济城。”因为是飞鸽传书,怕路上出事写的十分简单,对于征兵之事也没有多谈,“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能征募多少人。”清儿问道,赵谦却摇了摇头,“出发前,我将这件事全权交由他处理,中途也并未联系,虽然定了目标但能实现多少还是未知。”当初让唐浅负责招兵买马就是因为他的人脉广,穆树各地都有他的眼线,他对赵谦又十分忠心,所以并未觉得哪里不妥,可听赵谦这么说陈默清心中却升起了一丝不安,唐浅的心思向来深不可测,征兵之事全权由他处理,未来的某一日这些士兵是听他的还是听赵谦的,若是有一日两人意见相左,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希望只是杞人忧天,陈默清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