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您可以出去看一看,从边境而来的一路上多少田地已然无人耕作,官逼民反啊。”章煜没有说话,这些他又何尝不知,可眼下他什么都做不了,朝中的文臣虽然听命于他可若只是谏言却毫无用处,穆言冥对文臣们的打压越发厉害,不过一点错处便是丢官下狱的罪过,许多的朝臣们都学会了沉默,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受了训斥却没人敢站出来的原因,他这个丞相处境十分艰难,“我知道您的难处,也不需您做任何事,只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站出来替我说上一句话,得到您的支持就等同于得到了文官的支持。”这件事答应起来并不难,可章煜却没有回答,他不相信事情有赵谦说的那么简单,将穆言冥拉下来之后穆树又将何去何从,他不相信一个声名狼藉的王爷能治理好这个国家,出了狼窝再入虎穴的事可不能做,赵谦看出了他的顾虑,从怀中掏出了一些信件交到了章煜的手上,“是时候让您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是皇兄在世时两个人来往的信件,每一桩每一件都与穆树有关,曾经的那些污点也终于到了能洗清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