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丞相却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去官府看看,看看他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得知丞相亲临,当地的官员吓得当堂下跪,对派兵殴打百姓之事供认不讳,可对赋税之事却抵死不认,只说是上头的命令其他一无所知,章煜身为丞相,每年上缴的赋税量都是由他上报给陛下,经过陛下的同意再下达给各级地方州县,数量都是在百姓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可此处官府的赋税总量却远超上报之数,甚至翻了一倍,而呈交到户部的清单却与之前下发的数量一致,对此章煜也是一头雾水,“户部下发的赋税已经交清了,那多征收的粮食你们交到了何处。”官员却迟迟没有开口,像是在害怕什么,“现在不说是想到刑部大牢里说吗?”最终那官员还是说出了实情,今年虽然遭受洪害但要缴纳户部规定的赋税也并不困难,可户部的粮食刚刚缴纳完毕,却来了另一道旨意,兵营的士兵拿着当今陛下的圣旨来到官府,说要征纳赋税,数量比户部的要多上许多,而且还要送到指定的位置,官员自然不知其中有什么岔子,只得按旨而行,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