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跪却也有本质上的不同,陈默齐很少会惹父亲发火而陈默扬却刚好相反,有时众人劝着还能逃过一劫,可若真的气急了那便是天神降临也救不了陈默扬了,最严厉的一次罚跪十日,还不许吃东西只能喝水,任谁劝都没有用,陈默扬的身体虽然健壮却也经不起长期不进食,到了第五日早上就有些熬不住了,陈默齐眼看着弟弟的身体一日日瘦下去心中自是心疼,到了晌午父亲出府办事连忙叫人将陈默扬抬回了房里,下人们来抬的时候人已经饿晕了,陈默齐清楚父亲的性子他若说了就必须做到,将扬儿安置好他便回到了祠堂自己跪在了那里,被父亲发现后虽然遭到了训斥却没再受罚,从此之后兄弟俩就经常用这一招,陈暮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父亲,清儿回来了。”望着父亲的牌位陈默清轻声说道,“这么久没来给您上香您会不会怪我啊。”说着点了一炷香插在了香炉里,“父亲,或许我很快就能见到您了,这件事我还没有对母亲和大哥提起,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无力和颓废,“我也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会选中我,难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恶事吗,上百条人命等着我去救,我该怎么办啊。”午夜的宁静好像有某种特殊的力量,能让人说出心底的郁闷,这些话陈默清从未对任何人讲过,即便是知道所有真相的二哥,许久之后清儿就在祠堂里睡了过去,睡得很沉连有人将她送回房里都完全不知道。
天微亮,陈默扬还在睡着却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去开门原来是大哥来找他,“大哥,这么早什么事啊。”陈默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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