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济城就是不得不面对了,知道要启程回济城赵谦就一直没有睡个安稳觉,几度生死徘徊好像磨光了他身上的尖锐,连面对一切的勇气都所剩无几,他甚至厌恶争斗和算计,要是一辈子能这样安安稳稳的度过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清儿也看出了他的抗拒,虽然嘴上没有说,可身为皇子有些事是不可以逃避的,而更重要的一点是穆言冥不会是一个好的君王,穆树的百年基业不能被他毁掉,再说清儿也了解赵谦,初见时的意气风发才是他该有的模样,就像当年他刚到济城的那些日子,每日将自己浸在酒罐之中,可最终他还是选择站了起来,可对此时的清儿来说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这也是为什么要等到赵谦能行动自如才肯离开的原因,唐浅离开时也问过这个问题,赵谦的腿虽未痊愈但坐马车离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为什么一定要伤好了才能出发呢,清儿就是想让赵谦看看,他七哥治理的穆树是什么样子,身为皇子的他能不能看着自己父兄为之付出一切的国家被糟践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