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换来的,一旦到了四十岁就意味着到了生命的尽头,每过一日便离死亡更近一步的滋味并不好受。”清儿只是静静的听着,若是从前她或许不能理解尚思谦说的,现在的她却是感同身受,尽管没人向她提起心中也有感觉,明天能否睁开眼睛还是未知只能是活一日算一日了。
日头已然西移,陈默扬三人才出了客栈,赵谦所住的宅院在桑城的角落里,离得虽不远路却有些绕,再加上马上就是除夕了,街道上异常热闹三个人也是走走停停,在山上待的久了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对尚思谦来说,虽然还在冬日但比起苍山上的严寒山下也算不得冷了,兽皮换成了绸缎做的衣服很是不习惯,走起路来都有些忸怩,街面上的不少东西也是没见过的,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有些眼花缭乱。“小姐慢走。”一个道士突然出现拦住了陈默清的脚步,二哥和尚思谦很快围了上来将清儿挡在了身后,“这位师傅有何见教。”陈默扬眉头轻皱语气有些不善,“施主莫要误会,贫道不过瞧着这位小姐面相不凡,有几句话想说而已。”陈默扬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道袍洁净神采奕奕不像奸邪之人,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谅他也不敢怎么样,“师傅有话对我说吗。”清儿扯了扯二哥的衣角示意无事走上前来,那道士又看了清儿几眼口中不知在念叨着什么随后就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睁开眼睛轻声说道:“施主恶疾未愈,不宜卷入纷争,若背负人命必将难得善终。”此言一出陈家兄妹俩脸色皆是一变,“你少胡说。”陈默扬脸色铁青显然是动了怒,刚想发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