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然在一旁说道,躲了十几拳他倒是没什么事,连呼吸都没有乱,看着反应如此平淡的凌毅然清儿终是动了气,准备再次向他出手,拳头刚抬起来人却向后倒了下去,凌毅然大惊连忙过去接,就在他接到清儿倒下身体的那一刻,一把短而小的匕首已经搁在了他的脖颈处,“你输了。”清儿缓缓开口。
一切发生的太快,凌毅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刀就已经架到了脖子上,抱着清儿身体的双臂也僵在那里,明知有陷阱却还是踩了进来,“我认输。”尽管心有不甘也还是愿赌服输了,“你想问什么问吧,我会说实话的。”得到了保证清儿才将匕首收了起来,“昨晚你和二哥说了什么,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与凌毅然的猜想一样,果然是为了那晚的事,从袖管中取出令牌交到了清儿手上,“这是国师府独有的令牌,用特有的材质制作的,这世上只有两块。”清儿仔细把玩着手中的令牌,冰冰凉凉的有些像玉却比玉要轻上许多,“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凌毅然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见此令牌如见我本人,无论让他们做什么都必须去做,即便是死也要完成任务。”清儿却听得一头雾水,“你将这东西给我二哥做什么,我们回到穆树也用不上啊。”对这类的东西清儿并不陌生,当初赵谦也给过她玉佩,但也只是在自己的国土上才有用,凌毅然却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不少,“两块令牌有不同的用处,你手中的这块是命令远在他国的眼线用的。”这个答案出乎陈默清的预料,若是元乐在跟前一定十分不理解,“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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