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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山洞,凌毅然独自一人在洞中烤肉,时不时的会往洞口看几眼,像是在等某个人,一炷香之后逸天城才带着酒出现在洞口,“怎么这么晚,我都饿了。”凌毅然一边转动着火上的烤肉一边抱怨道,时间总是最好的磨合剂,这三个月来凌毅然和逸天城的相处时间很多,两个性情本就有些相似的人慢慢的熟了起来,相处的越发融洽,“族中有事耽误了,你若饿了就先吃呗,我又没让你等我。”逸天城对凌毅然的抱怨并不买账,说的话也不算好听,凌毅然也不在意,伸手向他要酒,逸天城很自然的将酒递给他,现在的凌毅然可不是当初的那副样子,酒量虽然比不上逸天城却也长进了不少,倒不是有多贪杯,而是不得不喝,苍山顶峰终年是雪气候寒冷潮湿,凌毅然这个自小在山下长大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身体开始吃不消了,手肘和膝盖时常酸痛有时会咳上一整夜,不管洞内是否温暖手脚都是冷冰冰的,喝了崔岩留下的药效果也并不算好,逸天城来查看清儿状况的时候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号过脉才找到了原因,由于山洞寒冷潮湿,凌毅然患上了风湿症,崔岩的药没有问题只是效用差了些,逸天城便想到了喝酒的法子,百年前生活在苍山上的先辈们就学会了用酒御寒祛湿,甚至比药更加管用,可一提起喝酒凌毅然却犹豫了,送走元乐那日是他心中烦闷无处发泄,这几年他偶尔也会这样,可也是到了不可忍耐的地步才会这么做,凌毅然讨厌醉酒的感觉,更不爱喝,“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考虑了好一会儿,凌毅然还是说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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