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下了那么久的棋，从来猜不到他要舍弃哪里，即便深入腹地都能拱手相让，却不知早已落入了他的算计，小德的脸色变了又变，凌毅然却在一旁看戏，还时不时的添油加醋，“想好了吗，杀还是不杀，若我是你，现在就动手，反正逃不了，有人一起共赴黄泉也是好事。”
    握着瓷片的手缓缓放下，小德松开了斯齐，得到自由的斯齐快速躲到了展姚斌的身后，只有那里才让他觉得安全，“还是押错了宝，你我下了那么多局棋，我从没看透过你的舍得。”凌毅然的神情忽然严肃了起来，“我低估了你的演技，更没想到你是如此的冥顽不灵，各种缘由都已经说清楚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清儿。”将手中的碎瓷片扔到一旁，小德就地坐了下来，“既无生路那就准备好死路，既然非死不可，怎么死我总是能选一选的吧。”心中或许还幻想着能活下去，可嘴上说出来的却直白的厉害，凌毅然将绑在小腿上短匕首拔了出来，扔到了小德的面前，“你既一心求死，我成全你，这路是我替你你选的，走与不走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