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族中才能一切安定。”逸天城很尊重先辈们,也很感激他们定下的规矩,“按你族的规矩,斯齐犯的可是死罪?”凌毅然不了解只得多问一句,逸天城叹了口气,说道:“因为天惩的原因,先辈们在制定族规的时候并没有死罪这一条,可唯独有一点不可触犯,就是谋害同族,族人们大多都不知道小德的存在,所以小德所做的一切都要着落在斯齐的身上,单这一条罪名,就足够置他于死地,虽说事先我和族中的几位长老做了约定,要留他一命,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知道几位长老还能不能遵守这个约定,就算长老们同意了,我又该怎么向族人们解释呢,作为族长却公然不遵守族规,这个族长还怎么做得下去。”对于这一点,凌毅然也感同身受,他是凌然第一公子,陛下最信任的臣子,可越是这样的身份,他就越要自我约束,就比如当朝丞相孟旭,很多大案背后都有他的参与,可偏偏又抓不到实证,每次在都城见到那张虚伪的面孔,凌毅然便觉得不舒服,他很想撕下那张面具,让百姓看看当朝丞相的真面目,却也只是想想,朝中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孟旭作为丞相,手中有太多的权利,他一旦起了反心便会使朝局动荡,所以只能选择忍耐。一族之长,朝之重臣,外人眼中风光无限备受器重,实际上却是束手束脚,规矩条框,荣耀兴衰,都是枷锁,将人困在茧中,无可逃避也不能逃避。
从心而起的感伤和无奈,让凌毅然忽感疲倦,“你想我怎么帮你。”这一问倒是让逸天城不知如何回答了,“先祖的规矩你不想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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