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崔先生看护了他两个时辰,才睡下。”事情哪里会这么巧,那人犯病,桑建栋也犯病,“他也浑身抽搐痛苦异常吗。”清儿一听大猫这么问,心中的想法便得到了印证,从袖管中拿出了一块卷着东西的手帕,将手帕打开,正是之前那人吃下的那种药,“你怎么会有这个。”大猫颇为惊奇,“这是尚思谦留下的,说是桑建栋若是犯病就给他服下。”大猫不解,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陈默清回答他,“对你和你的族人来说,它或许是个好东西,却也会要了你们的命。”时过凌晨,本来一切都好,桑建栋却忽然开始猛烈的咳嗽,睡着的崔岩都被他惊醒了,咳了几声之后四肢就开始不停的发抖,因他服药的时日尚短,发作起来没有小德那般严重,但脸上的神情却十分不好看,想来也是十分痛苦的,没有来由突然发作,崔岩给他号脉也没有查出哪里不对,正要给他施针,尚思谦从洞外回来,拿了药给他服下,才让他安静了下来,崔岩没有多问,凭他行医多年的经验,桑建栋并不是病了,更像是犯了某种瘾头,但当着尚思谦的面,他什么都没有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