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交过手的人不计其数,什么样的人都曾遇到过,但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见,搏杀有力却不赶尽杀绝,若他想,这局棋自己便不是输半子这么容易了,凌毅然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将杯中的残茶饮尽,站了起来,“棋局如天下,每一步落子,每一次搏杀都要留有余地,你就是太过功利了,到最后连喘息之地给不留给自己。”小德笑了,“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不会相信这番话竟然出自一个孩童的口中,你说的不错,我天生便是这样的一个人,逼迫别人的同时也在逼迫自己,两败俱伤在我眼里才是最好的结果,可惜我遇到了你这样的人,天下之局形容的好,只可惜这天下可不是谁都能做主的。”凌毅然将棋子尽数收起,棋盘上一无所有,“天下从来都不是谁的天下,若是没有天下人,这天下不过就是一场空。”小德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你究竟是谁,平常人家的孩子不会有这样的见识。”凌毅然只是看着他,说:“或许,我们可以做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