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只不过今日心情不好,也不想理人,起身便要离开,“慢着。”那人却出口拦住了他,凌毅然有些不耐烦了,“我这就走,你继续睡你的觉好了。”那人却笑出了声,说道:“好有个性的娃娃,我就破回例,收下你吧。”凌毅然一听这话深觉荒谬,他的师傅们都是父亲精心挑选的,每一个都是个中高手,眼前的这个人来历不明,第一次见面就要收他为徒,若不是个疯子就是个酒鬼,凌毅然只当没听见,往山谷外走去,“你的剑法虽然犀利,但教你剑法之人却只教了皮毛而已,你每次练的时候都会觉得十分的不流畅,有时还会影响你自身的情绪,暴躁易怒也是常事。”这番话,让凌毅然停下了脚步,那人说的没错,不知为什么,一练起这套剑法,情绪就极容易起伏,当初剑术老师便告诫过他,这套剑法只有到了十四岁才能练起,只怪自己一时好奇没有听话,才有了今日的麻烦,看着那孩子停下了脚步,山谷中的人便知道,他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