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他最后悔的就是不该吃下那粒药,连条退路都没有了,“自暴自弃不可以吗,这也要向族长汇报吗。”没有人愿意被揭起过去的伤疤,“我担不起你的这声族长了,可我却想知道你会不会对那两个人下手,我想他们应该也是斯齐的人,你的伙伴。”提起这个,尚思谦倒是没了刚刚的跋扈,眼神里都是哀伤,“我有其他选择吗,你看看我的脸,被打的伤还没好,如果我不照办,可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他不说逸天城还真没太在意,尚思谦的脸还是肿的,“斯齐亲自动的手吧。”尚思谦惊奇于逸天城的判断,这次不是猜的,而是源于了解,很久之前,逸天城的脸上也出现过相同的伤痕,也是斯齐下的手,那也是两个人最后一次说话,一拳打丢了所有的交情,从此后便是仇人,“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斯齐和我曾经是最好的兄弟,他的身手我很清楚。”尚思谦听逸天城这么说,倒是笑了,“他想要的你的命,你还当他是兄弟,可真有意思。”逸天城却无比认真的说了一句话,让尚思谦收起了嘲讽的笑意,“仇人、兄弟,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