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入体,每至一年之中最为寒冷的几日,便会全身剧痛,随着年数的加长这种痛苦也会越来越淡,只是这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少则十几年多则二十年,每次发作就像身处炼狱之中。“施刑。”族长的声音响起,于受罚之人来讲,便是痛苦的开始,“啊。”空荡的山间惨叫声不绝于耳,众族人只得紧闭双眼,不忍直视,施刑完毕,众人各自离开,受刑之人也被带走了,两个新人站在族长面前,“你们的任务,就是跟着进入秘境之内的四个人,若无重要的事情不可露面,更不能被他们发现,切不可让他们受伤或者死去,尤其注意四人之中的那个姑娘,不可有丝毫的差错。”新人领命出发了,族长却依旧眉头紧锁,凌毅然的敏锐让他大为忌惮,凭凌毅然的谨慎既然察觉到了定然会有所准备,这样一来便不会按着他的设计发展了,可这里是苍山,是蛮灵族的地盘,就算凌毅然有天大的本事,也要受制于人,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将此事做成,事关蛮灵全族人的命运,想到这,族长深感疲累与不安,全族的重担都在他的身上,不可走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