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牢骚也就是在心里发一发,转念一想也的确如此啊,正是因为他是这凌然的国师自己才不得不忍下这些,心中纵是万千不满,脸上依旧风轻云淡,“听闻前些天国师府遭了大火,还将凌贤侄烧伤了。”孟旭说这话的时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凌毅然很是关切,若不是人人皆知相府与国师府势同水火,凭孟旭此时的表现还真是个很好的长辈,只可惜戏演的过了头就显得太假了,凌旗看他这幅虚伪的样子心中就生了厌烦,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好黑脸吧,极为勉强的扯出了一丝笑意,说道:“相爷费心了,犬子不过是受了些小伤,怎敢劳烦相爷挂心,我已命人在正堂备了茶,相爷请吧。”说完便将人领进了国师府。
国师府正堂,门口耽误了一会,茶都有些微微的凉了,孟旭端起茶杯瞧了瞧又随手放下了,笑着说道:“想是天寒,这热茶都变了温茶了,可惜了这上好的茶叶哦。”这话虽是笑着说的,话里却都是讽刺,正值夏日暑热炎炎,他却说天寒,不过是借此暗讽凌旗怠慢他,连茶都是凉的,聪明人从来都知道给人留面子,不然岂不成了街面上的市井之人了,凌旗没有说话,管家却先站了出来,“相爷恕罪,想是府上的丫头们懒怠了,马上就换新茶。”说着下人们便将两杯茶端了下去,连管家都跟着退出了正堂,“国师大人果然厉害,连府上的下人们都这么机灵,□□的不错啊。”凌旗可不愿意听他说这些,直接开口问道:“相爷向来不愿与国师府有什么瓜葛,今日突然造访究竟意欲何为啊?”刚刚的茶其实并不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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