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到了今日,将近二十年了,丞相可从没来过,今日是怎么了。”管家继续说道:“相爷来的低调,也没带几个人。”凌旗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身往正堂走,“让下人备茶,你跟我去正门,相爷亲临,我得到门口去相迎啊。”
国师府门前,孟旭掀开轿帘看了看国师府的大门,与他的丞相府相比真的寒酸的可以,要不是有这御赐的国师府的牌匾在,怕是连一个普通的大臣家都不如,“这国师府不是翻修了嘛,怎么还是这幅寒酸样啊。”随轿的下人也这么想,怎么也是当朝国师,陛下还看重,怎么这府邸倒像是受了冷落的臣子一样,“老爷,国师府缺钱啊。”这个下人是刚升上来的,很多事情他都不了解,凌旗却笑了,说道:“国师一年的俸禄比你老爷我还要多上一些,怎么会没钱,就是这位国师的性情怪的很,每天的时间都花费在他的那些花草上了,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的。”一边说着一边下了轿,还没站稳,凌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相爷如此了解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