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的头上。”韩梓敬的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凌旗只静静的听着,心中既有酸涩也深感庆幸,作为君王,这种痛苦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他曾亲眼见过父亲是怎样尽心尽力的为这个国家付出的,可最终却落得满目凄凉,所以多年前,他没有选择皇位,这些年虽也有痛苦煎熬之时,但终是安逸之时更多些,“陛下可怨恨老臣。”这句话在凌旗心中压了多年,今日终是问了出来,韩梓敬明白老师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老师,这条路是学生自己选的,即便满是荆棘也是学生应该承担的,这些年老师您一直在帮我,毅然更是为此出生入死,我从未怨恨过老师。”凌旗看着眼前的韩梓敬,人人都说权利会改变一个人,其实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韩梓敬依旧是当年的韩梓敬,他的心一如从前,干净坚定。
两个人正说话,放火的人也慢慢醒了过来,凌旗拿下了堵在他们嘴上的东西,问道:“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到我府上放火。”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凌旗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从袖管中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放在两人眼前,说道:“在找这个吗,你们昏迷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取下来了。”韩梓敬看了看凌旗的掌心,是两个极小的东西,这是杀手们常备的东西,一旦任务失败被活抓就服药自尽,一来免受皮肉之苦,二来也不担心泄露秘密连累家人,“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凌旗再次发问,得到的仍旧是沉默,韩梓敬叹了口气,说:“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午时已过,陛下才从国师府离开,与来时不同,离开时从国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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