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会这么拼命。
野兽的尸身太过巨大,凌毅然一时也不知从何处下手,观察了半天还是选择了眼睛,能在这山间存活的野兽定然十分抗寒,皮毛十分厚实却很难取下来,凌毅然从午时一直忙到晚上,才剥了几块干净的下来,自己和元乐都要按时换药,包扎伤口用就算勉强够用,天色渐暗,崔岩已经昏迷了一日一夜了,陈默清不放心,便取了随身带着的针包,为他施针,因为扎的是几处大穴,疼痛感也强烈些,人虽醒了,只是醒来的一瞬间身体挣扎的很厉害,将陈默清推出了好远,亏得凌毅然就在一旁,接住了她才没有伤到,元乐急忙按住了崔岩才让他安静了下来,不经意间还是碰到了身上的伤口,一通手忙脚乱之后几个人总算是把事情解决了,“多谢陈姑娘。”清醒之后崔岩不禁对这个有些冷漠的女子刮目相看了,穴位找的极准也敢下针,是极难得,他当初学习医术的时候,尽管算是进步神速的,可唯独在行针上比较欠缺,所以在开始行医的几年里他很少会为病人施针,之后的这些年他也是练习了好久才敢下针,就像当初他为昏迷中的陈默清施针的时候心里却是十分害怕的,可能真的是天赋吧,陈默清不过十八岁,也没有拜师学艺,却如此果断。陈默清正在给元乐上药,听到崔岩的道谢却是一脸的不高兴,不是为了他推了自己,而是为了元乐,元乐身上有多少道伤口她很清楚,虽说每次上药他都没有喊过疼,可身体微微的颤抖,额间满满地汗珠却已经出卖了他,就像现在这个样子,陈默清尽可能的轻的帮他包扎,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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