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之后就性情大变,整个人都变得很阴沉,这些年国师府的大小事都是他来打理,陛下有很器重他,在家的时候很少,与我说话的机会就更少。”陈默扬却有些不敢相信,他清楚的记得当年的那个凌毅然,虽说不活泼但也绝不阴沉,“伯父,然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当年的病导致的吗?”凌旗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的额娘在当年的那场政变中惨死,这件事便成了他的心结,久久不能释怀。”一提及此,凌旗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尤为沉痛,内乱结束之后也有不少人曾建议过让他续弦的事,可都被凌旗拒绝了,不仅仅是为了凌毅然,年少时他曾立誓不再娶,因为在他心里最爱的人只有凌毅然的额娘,陈默扬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虽说他们现在的娘亲是陈府的大夫人,但所有的人都清楚,在陈暮眼里他的夫人只有一位,他和凌伯父是一种人,面对感情都是十分专一的。
夜已深,国师府四处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凌旗迟迟没有入睡,没有将唐浅的事告诉扬儿,他是有些后悔的,只是看唐浅的样子,他应该不会害扬儿吧,凌旗希望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