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倒不如早早放手的好,不然痛苦的只能是自己,陈默扬听到最后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您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清儿什么都不记得了,家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不记得了?”陈默扬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最疼爱的小妹竟然不记得他了,凌旗虽于心不忍,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只得点了点头,陈默扬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呆的坐在一旁,久久没有回神。
再说唐浅,出了国师府便在街上走走停停,一会看看买风筝的,一会瞧瞧捏面人的,真的十分自在,逛到午时才进了凌然都城内最好的馆子,还选了上好的雅间,美酒佳肴就这么吃了起来,只是他一边吃了一边留心着馆子门前的两个人,从他出府开始这两个人就一直在跟着他,看脚步和隐藏行迹的手法就知道这俩是练家子,凌旗会这么做唐浅早已猜到,从早间的谈话,凌旗就该知道唐浅不是等闲之辈,这种水平的跟踪又岂能瞒过他的眼睛,既然要玩那便奉陪到底吧,唐浅自当看不见这两人,该怎样便怎样,再说这两个人也耽误不了他的正事,他之所以选在这家馆子吃饭就是因为这家馆子里有他的眼线,桌子上放着两封信件,一封是国师府的一切情况,包括凌旗和凌毅然的境况,还有就是两月前进入国师府的神秘女子的一些消息,另一封则是龙兴镖局的消息,通过商队的往来送过来的,他和陈默扬离开后,昭儿遍寻桑城附近的所有村庄,不久前总算在一位隐居的郎中家里找到了启幽王赵谦,只是他重伤难治性命垂危,生死未卜,穆树和凌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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