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忽然认真了起来,眼睛中都放着寒光,开口说道:“年轻人,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我说的话,我虽老了,但在凌然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撒野。”话一挑明,唐浅倒是松了口气,说道:“大人认为晚辈太过狂妄,出言教训无可厚非,晚辈也自会收敛。”说起来这是唐浅第一次如此失态,赵谦曾评价他,君子气如兰,进退有度,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唐浅一直这样要求自己,不管发生什么,遇到什么人,都要秉持君子之道,谦和淡然不争强好胜,凡事都是点到即止,可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时时控制情绪是件极难的事情,尤其是当他面对眼前的这个人的时候,像是不受控制般的被牵出了骨子里的傲气,殊不知,这都是凌旗故意为之,从昨日初见他便对唐浅十分中意,人聪明也懂世故,又不是冷漠之人,这便与陈默齐和然儿不同,正巧遇到,便想试试他的心性,风度中也有血性和傲气,他很满意,只是此子的眼睛却让人看不透,极为清澈的眼睛却望不见底。
“伯父早,唐浅也在。”陈默扬的到来结束了这场较量,两个人也都心照不宣,当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