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河,今日一见也是新奇,唐浅却提出了新的问题,“凌然境内的水流多,降雨量想是不少,一旦到了汛期,河水上涨,沿河两侧岂不是会有危险。”将领看了唐浅一眼,说道:“这位公子倒是问到了妙处,凌然境内河流多,降雨量也的确大,若是到了夏中,可能连着半月都是阴郁连绵,一到这个时候,陛下就会下令将河中的闸口放开,让超量的河水流进人工挖掘的湖里面,若是遇到了干旱之年,这些湖就成了城内的备用水源。”听完这些,唐浅不禁佩服当年建城的凌氏族人,百年前竟能想的如此周到,三人说着话便到了国师府的门外,唐浅抬头看了看,这国师府并没有多大多气派,很是简单的三个字挂在门口,门前也没有人看守,若不是写得明白,与一所普通宅院并无不同,对陈默扬来说,这是他早已猜到的,这个风格不会是别人。
将领向两人行礼,说:“路已带到,在下就先走了。”说完便去,陈默扬上前叫门,守门的小厮问他是谁,“晚辈陈默扬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