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扬快步上前,问道:“谁,你再说一遍。”那官又说了一遍,陈默扬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可心中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唐浅发现了陈默扬的异常,开口问道:“这个凌毅然到底是什么人?”那官还以为是在问他,说道:“凌毅然是国师凌旗的独子,也是当今陛下最为倚重的臣子,一月前,他带着一个受伤的姑娘在莲城停留了几日,之后就回了都城,还让她住在了府上,都城的百姓们都说凌公子看上了那名女子。”陈默扬却问了句与此无关的话题,“也是他下的命令,只要你说出那名女子的下落就要杀你全家。”那官却沉默了,因为刚刚的那些话不过是他为了逃命编造出来的罢了,虽说凌公子的下属的确嘱咐过他要保密,但也不曾说过这话,整个凌然的人都知道,国师府的公子虽然冷漠,却不是滥杀无辜之人,陈默扬见他这个态度便明白了,随即出手将那官打晕了,还给他包扎了伤口,可对于唐浅的问题,却始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