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也没有遮掩,都是直言相问,可到了这他却变了语气。堂中的小厮快步走过来,说道:“先生所看何疾?”唐浅只说近来时常头晕,胸闷,想是患了重症,故而来看看,小厮将他带到堂中稍坐,等到前堂的大夫得了空,才将他带了回来,唐浅不会功夫,脉象与常人无异,只是近来劳累,再加上他刚刚吃了些能影响脉象的东西,所以从脉象看的确像是患了病的人,若是寻常郎中,很难看穿病因,但若是圣手,便能看穿,果然如唐浅想的那样,坐堂的这几位都看不出病因,小厮便带着唐浅去了后堂,穿过后堂绕过了一排药房,便出了后门,到了一条极静谧的小巷子,过了小巷就看到了一处小院,院子里的花草极为精致,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理,环境也极为清雅,唐浅知道这里住的应该就是那位圣手,虽说心中清明,但也要掩饰一二,“这是何处,不是要带我瞧病吗?”小厮回答说这位先生的脾气有些古怪,只在这样的地方才能瞧病,说着,就来到了正堂前,有一个人正在摆弄药材,小厮走上前说道:“先生,有病人到。”那人也没抬头,说道:“都看不出吗?”小厮答是,那人才放下手中的药材坐了下来,小厮向着唐浅做了请的手势,唐浅才走过去坐在了那人的对面伸出了手,那人搭了脉却笑了,开口说道:“阁下该明白药不能乱吃的道理,若是吃错了是会要命的。”唐浅收了手,说道:“先生好脉息,比前堂那几位强多了。”那人的脸色有些不善,问道:“阁下这么做就是为了见我?”唐浅笑了笑,说道:“先生不必生气,我只是有一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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