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奇怪,之前是没了记忆,她才像个孩子一样,看眼前这个样子应该是想起来了吧,可她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对于她怎么来的这儿,她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她的家人在哪儿,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便叫了元乐来,吩咐他等清儿用过早膳便去济世堂请崔岩过来,太多的疑问压在心头,凌毅然的眉头始终不曾舒展过。
陈默清房里,崔岩正在给清儿号脉,虽说性子忽然变冷了,却不至于到生人勿进的地步,对凌毅然的安排虽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这气还是生了,崔岩到府给她号脉,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过凌毅然一眼,凌毅然也是自小被捧到大的,也有些骄傲,只是他这份骄傲在陈默清面前便没有用了,眼前他也顾不得这些东西了,清儿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崔岩这次号脉花费的时间有点久,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才结束,因清儿醒着,便不能像之前的样子了,借着写方子的由头,两个人到了凌毅然的书房,凌毅然一路过来就发现崔岩眉头紧锁,想来定是情况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