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却已经很了解他了,“公子若是为难,不如再等等,或许过了今夜小姐便醒来了呢。”凌毅然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人,点了点头,说道:“先等等吧,若是再发作,就这么办吧。”说完就出了房间,元乐将药交给了厨房的人,让房里的丫头们警觉着点,若是小姐再发作,速速来报,自己却悄悄来了后院的一处安静的地方,果然,凌毅然又在练剑,只是与平日不同,今日凌毅然的剑法极其凌乱,没有了半分的凌厉之势,在元乐的记忆里,他家公子如此失态这还是第一次,他知道公子在为难,可这次的事却没有人能帮他。
这一夜,凌毅然睡意全无,做什么都无法静心,可巧,天上的残月正好解了他的不安,小时候,母亲教他的第一首诗,便是水调歌头,他最爱的便是其中的一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时古难全。”看着这半片残月,他终是想开了,天上的月亮还有残缺的时候,何况人呢,既然上天做了安排,那就顺意而活,有些事到了时候,自然就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