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然自小便跟在父亲身边,从开始读书起就每日都会看些折子,凌旗并不反对他这么做,一来二去,刚满十岁的凌毅然,对朝事便有了自己的见解,只是那个时候,凌毅然还不了解官场的黑暗。稍大些,他便有了不解,朝中的一些官员在背地里都有自己的盘算,而这些事父亲都是知道的,可父亲却没有将这些事告诉陛下,他曾问过父亲为什么,父亲却只是说,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时至今日,看着涉事官员的名单,凌毅然终于理解了父亲的话,也终于明白了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刚下了车,凌毅然就看到了正在门口等着他的元乐,那小子一脸的焦急,凌毅然也顾不得刚刚的事情了,问道:“如何了?”元乐连忙说道:“公子放心,那女子已经醒了,崔大夫正在给她号脉。”元乐正犹豫要不要将老爷来过的事情告诉公子,就在他考虑的这会功夫,凌毅然已经往房里走去,元乐一晃神快步跟了上去。房内,陈默清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情绪波动,且极为干净,崔岩也惊奇于她的平静,根据凌毅然的描述,上一次醒来时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即便自己施了针,缓解了些,但也不会有如此神效啊,查看脉象,竟与常人无异,没有半分病中的迹象,甚至连从小带着的隐疾,都得到了压制和缓解,至于那被种在体内的东西,则全然没了踪迹,消失在了这女子的身体里,崔岩见过的大大小小的病患不计其数,却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神奇的病人,正惊奇着,凌毅然便到了。
从府门到房里的路并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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