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崔岩送走,按方子抓了药,给陈默清服下。
国师府后院,凌旗正在摆弄花花草草,将朝中之事都交给了凌毅然,他便闲了下来,每每凌毅然外出归来总是第一时间来见他,可这一次却是个例外,管家请了大夫回来便来向他禀报,公子回府还带了一个人,那人还受了伤,现下正在公子房里,凌旗却也只是随耳听听,他了解凌毅然,这些事他不会隐瞒,只是此时他还没想好怎么和自己说,只是凌旗没有想到,凌毅然带回来的人竟是故人之女。时近黄昏,凌毅然看着下人给陈默清喂了药,才来到后院参见父亲,“那女子伤的如何?”凌旗直言相问,凌毅然也坦诚相告,凌旗倒是有些惊奇,“你还不知那女子的身份就将她从穆树带回了凌然。”凌毅然没有出声,默认了,他也知自己如此做有些冒失,但生死之间,也无暇顾及那么多了,“那姑娘什么时候能醒来。”凌旗问道,“还需几日。”凌毅然回答,凌旗却很难得的,对凌毅然讲起了道理,“然儿,无论出于何种目的,终究是你唐突了,切记男女有别的道理,更遑论,你是这凌然的名士,更要小心行事。”凌毅然明白父亲的苦心,应下便退了出去,之后便放了消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