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有时候他也不明白,凌毅然为什么不肯将面具摘下来,那张冰冷的面具下,究竟藏着些什么。只是,冷漠也要看对谁,凌毅然向来是不近女色的,都说世家公子纨绔,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可这话却不适用于凌毅然,不止是不亲近而是达到了厌恶的地步,已过及冠之年,京都有女儿的官员都曾有意无意的向国师提起结亲的想法,凌旗都一一婉拒,知子莫若父,凌旗自然知道凌毅然不会接受这些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对于儿子的终身大事,他这个做父亲的并不想插手。
飞奔的马车上,元乐的手里虽拿着书,心却不知飞哪去了,眼神也时不时的往陈默清的方向瞟去,他着实好奇,这女子究竟是谁,竟会让他家公子这般对待,“又想被罚。”凌毅然的话吓了元乐一跳,连忙收回了心思,他可不想再领责罚。车内安静了下来,陈默清还在睡着,凌毅然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眼睛,拨开车窗的挂帘,马车已然到了凌然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