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父子俩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凌旗也不明白,他这个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随从给陈默清上了药,她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了一些,应该是痛感稍减了,凌毅然翻着手里的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元乐,凌毅然的随从,跟着他两年了,是众多随从里时间最久的一个,在元乐眼里,凌毅然就是一座千年的冰山,没有一丝温暖和人气儿,从他开始跟着凌毅然,就从没见过他笑过,甚至连个朋友都没有,他的生活里除了父亲给的任务,其余什么都没有,闲时就读书练剑,京都远郊的一座山中,有一处房子,是凌毅然特意命人建造的,元乐也没见过,因为他每次去都不让人跟着,只是在元乐的眼里,这个全凌然出名的冷酷之人却并不那么冷漠。
元乐本来是国师府马房里的下人,照料着府上所有的马匹,说起来算是品阶较低的下人,若是在其他官宦大人的府里怕是要被看不上,被人欺负,可在国师府上却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凌旗向来讨厌府上的下人太多,所以府里的下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少却都能以一当十,待遇也比其他大人府上的下人要高得多,最重要的是国师府从来不会虐待下人,不会不拿下人当人看,为此,能进国师府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元乐的驯马技术是一绝,他也是因为这个才进的国师府,至于他为什么能跟着凌毅然,还要从两年前说起。那时的凌毅然刚满17岁,就已经是很是忙碌了,阳春三月,正好是凌旗的寿辰,凌毅然知道父亲不喜欢寿宴这类的事情,便决定和父亲去京都远郊骑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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