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透,平时都是头领到车上汇报情况,可这次,却选在了客栈的房间,只有一路跟着他过来的几个随从知道这是为什么,凌毅然对随行之人极为挑剔,特别是时时跟在身边的,所以能带出去的人都是深知他的脾性的,这些人都知道凌毅然这么做的意思,很显然,车上的神秘女子,凌毅然不想让人发觉,可偏偏就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陈默清醒了过来。凌毅然带着人回到车上,下人在掀起车帘的时候便发现那女子竟然醒了,可却已经晚了,话还未说完,就又昏了过去,凌毅然眼看着她闭上了眼睛,“怎么回事?”下人检查了陈默清身上的伤,又号了脉,说道:“公子,这女子醒来挣扎太甚,伤口崩开了,疼晕了。”凌毅然看着她额间的汗便知她痛,“用什么办法,能让她不那么痛。”下人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青花瓷瓶,说道:“公子,此药便能止痛,只是”凌毅然示意他继续说,“只是这药里有我凌然特有的一种草,止疼效果虽好,却也能让这女子一直昏睡。”下人知道公子有事要问这姑娘,所以迟迟没有将这个药拿出来,凌毅然看了看陈默清额间的汗,说了句可以,下人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话真的是他家公子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