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旗接过副将手中的水和干粮,吩咐他传令下去,全队修整,半个时辰后继续出发,副将去传令,凌旗却只是喝了些水,想起出发前,夫人对他说的话,“夫君此去凶险,可这京中的形势也不会安稳,然儿是凌氏的独子,切不可有意外,妾身担心,若是将他留在京中,必然会成为陛下要挟夫君的筹码。”凌旗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又何尝不知京中危险,但然儿若跟着我离开,一路风餐露宿还是小事,一旦双方交战,刀剑无眼,然儿虽比其他同龄孩子懂事乖巧,可他只有五岁啊。”说到这,凌毅然的娘亲不禁潸然泪下,若不是迫不得已,哪个母亲会让孩子离开自己,一边哭一边跪了下来,凌旗忙着阻止,却无用,“夫君,然儿自小就没离开过妾身,若不是眼下情况危急,妾身怎么舍得让他离开,陛下既然下了这道旨意,他便没有想过让您活着回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妾身定然不会拖累夫君。”凌旗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刺痛,两人自小相识,十六岁刚过她便嫁进了宫里,可成婚第二年,父亲便让他去周游各国,一去便是几年,因凌旗是独子,并无兄弟,他便注定了要做太子,连带着夫人从过门开始就要学会打理宫中事务,凌旗在外的这些年,她便一直体弱多病,生下凌毅然的那年,几乎丧命,凌旗本想让她好好休养,却不想生了变故。
暗夜如墨,凌旗心中自责不已,他辜负了夫人的嘱托,将然儿弄丢了,“大人,时辰到了。”副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出发。”一行人一路往下游走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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